一面扯了施清如的手去摸他的耳朵。

        施清如也已忍不住笑起来,“哪有人这样埋汰贬低自己的,让人知道了,岂不是太堕督主的威风了?”

        见他满眼的血丝,又忍不住心痛起来,“昨晚督主亲自照顾了我一整夜,我今儿都听桃子说了,偏我还一醒来就给你脸色瞧,赶你出去,都是我不好,你且先回去好生睡一觉吧,有什么话,我们以后再慢慢说也不迟。总归类似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以后我一定无条件信任督主,不论何时何地,都无条件的信任!”

        韩征笑道“清如,有你这句话,真的什么都不重要了。我也一点都不累了,再陪你说会儿话,再回去歇息也不迟。”

        说着,轻轻扯了她起来,坐到自己怀里,才又道“你也别觉着惭愧内疚之内的,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你得理直气壮的享受我对你的所有好,在我面前,想发脾气了想挑刺儿了,你就只管发只管挑便是,那是你在我面前才有的特权,别人求还求不来呢。”

        施清如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简直软成了一滩水,片刻才低低“嗯”了一声。

        二人都没有再说话,屋里却渐渐有温情在流淌,彼此的心在经历过风雨的洗礼后,也靠得更近了。

        良久,施清如才想起问邓皇后如今怎么样了,“她真的是病得不轻,再这样下去,还不定会疯魔之下,又做出什么事来!”

        韩征冷笑道“所以她以后没机会再发疯了,皇上已晋了豫妃为豫贵妃,代掌凤印与六宫大权,至于皇后,既身体不好,以后便只安心待在凤仪殿静养即可。”

        没了再继续作妖的机会,邓玉娇也指婚给了安昌侯府的二公子,亦即意味着邓皇后也没了作妖的动力,想来她应当能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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