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一直没丢官,当然,他处境比之以往坏了不少,家里也每天都鸡飞狗跳,让他头痛欲裂,不胜其扰。

        但他的官职一直都还在却是事实,可见那个死丫头到底还是没想过要对他和自家赶尽杀绝的,她充其量也就是不肯认他这个亲爹和本家,不肯替他们谋好处,不想让他们一家子有好日子过而已。

        这也是施延昌一直心存侥幸的原因所在,指不定让张氏和自己的爹娘一通软磨硬求,女儿就真一点一点回心转意了呢?

        万万没想到,他真的太高估了自己和施家,也太低估了那个死丫头心里对他和施家的恨意,以致竟选择性忘了韩厂公到底是如何的权倾朝野,又是如何的心狠手辣了!

        现在他要怎么办,就这样丢官回家吗?

        可真的好恨,好不甘心,回去后张氏势必也不会给他好日子过,只怕立时便会将他父母兄弟都扫地出门。

        但若不乖乖回去,谁知道等待他的还会是什么?

        只怕届时就不只是丢官,更是丢功名、丢命,家破人亡了!

        施延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了礼部侍郎的值房的,他只知道自己这辈子,已是彻底完了……

        施清如给太后施完了针,又仔细询问了一番太后,方笑道“太后娘娘的腿打明儿起,可以改为三日施一次针,待再施足五次,便可以再不用施针了。只是待入了冬后,还是要多注意保养,日日以温泉之水辅以药材浸泡才是,但如今已经达到比预期更好的效果了,恭喜太后娘娘。”

        太后满脸是笑,“这可都是你的功劳,这几个月以来,从春末到入夏,再到如今入秋,委实是辛苦你了,总算很快就不用再时常来哀家这仁寿殿,看哀家和你段嬷嬷这两张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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