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征出了凤仪殿,让太阳一照,才觉得心里那口郁气稍稍散了些。

        皇后简直异想天开到疯魔了,连太后都左右不了立太子的事,她以为她是谁?

        但愿她能牢记他方才的话,以后再别给清如添麻烦,自此都安安分分的,那将来他也不是不可以保她和邓家余生衣食无忧,反之,就真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韩征想到这里,抬脚往司礼监走去,不免又想到了隆庆帝此番的扭曲行径。

        竟专挑怀孕的动物射杀,射死了不算,还要把母体腹中的动物胎儿取出来烤了吃掉,饶是他自问从来不是什么好人的,都觉得看不下去。

        他以前只以为隆庆帝庸懦无用,如今方知道,原来他不但庸懦无用,心也早扭曲糟污得不成样子了,这次还只是动物们遭殃,谁知道下次会不会遭殃的就是人了?

        看来得再给他寻几个“高人”,让他继续他的修仙大业,也得多给他炼出些更好的“仙丹”来,让他飘飘欲仙,顾不得其他了!

        临下值出宫前,小杜子又跑了一趟司药局,告诉常太医和施清如晚间韩征要过去用膳,“姑娘,干爹这些日子在外面当真是吃不好睡不好,遭了老大的罪,您今儿可得好生给他老人家补一补。”

        又赔笑向一旁冷脸以对的常太医道“干爹此番得了一坛好酒,连皇上都没给吃,专给您老人家留着了,说今晚要陪您一醉方休呢。”

        常太医哼笑,“把我灌醉了,他才好出入我家如入无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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