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太后正坐在靠窗的榻上与段嬷嬷说话儿,一见施清如进来,便招手笑道“恭定你可算来了,哀家正与段嬷嬷说你呢。要不了多久,便是重阳节了,哀家因为腿疾,都十几年不曾登过高了,今年因为有你,倒是可以一偿夙愿了……没问题吧?”

        施清如上前给太后行了礼,又谢了太后册封她为县主的恩,方笑道“离重阳节还有两个多月,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她既有了所谓封号,太后叫她的封号,自然是无可厚非,可‘恭定’二字她怎么听着就那么不顺耳呢?

        太后就笑向段嬷嬷道“听见了吧,恭定都说没问题了,你可不许再劝阻哀家了,哀家又不是要登多高的高,不过是去登一下景山而已,能有什么事儿?”

        段嬷嬷道“景山还不高呢?您腿疾初愈,很该继续好生保养才是,明年再去登高多好……本来奴婢是指望县主到了,能帮着劝一劝太后的,结果倒好,您反倒帮起太后来。”

        太后呵呵笑道“恭定可不是帮哀家,她是以一个太医的立场,在说公道话,你不许再说了啊。”

        段嬷嬷只好打住不说了。

        太后便又问了施清如几句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怎么不在家多休息几日再进宫复值之类的话儿,待她一一答了后,便依她之言,进了内殿去,由施清如给她施起针来。

        段嬷嬷一直在一旁不错眼珠的看着,比除了施清如第一次给太后施针以外的哪一日都看得更认真,更紧张,显是怕施清如万一怀恨在心,对太后不利。

        施清如余光看在眼里,不由暗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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