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如忙道“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便罢了,在旁边面前,切记一个字都不能说,省得隔墙有耳,祸从口出。”

        她只有更憎恶福宁长公主的,可光口头憎恶有什么用,得实实在在的让她痛,让她悔青肠子才是!

        也不知督主接下来会怎么回敬福宁长公主?

        她之前只想着凭自己的力量要报仇很难,必要时候,指不定还得借丹阳郡主和萧琅的力,惟独没想过借督主的力,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和督主既已心意相通,彼此一体,她当然也没必要再无谓的矫情。

        就交由督主去操心这事儿吧,她这次要心安理得当一回菟丝花了。

        丹阳郡主出了施请如的院子,看着满天亮晶晶的繁星,却半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只余满心的茫然。

        韩厂臣明显不会手下留情,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也不让她与清如见面;偏她母亲还毫无悔改之心,总觉得自己是尊贵的长公主,就该唯她独尊,可且不说韩厂臣如今大权独握,她却因至今仍没弄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君臣有别’,与皇上舅舅情分日渐稀薄,他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就单说此番之事,的确是她做错了,还错得离谱,只差连大哥的命都一并赔上了,竟然都还不足以让她幡然醒悟吗?

        难道非要清如与大哥一起葬身激流里,母亲等回来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她才肯承认自己真的错了吗!

        丹阳郡主想到这里,烦躁得都忍不住有些想自暴自弃了。

        哼,母亲既至今都觉得自己的面子大过天,那她也懒得再管这事儿了,看她要怎么收场吧,反正她一个未出阁的娇小姐,本也不该管、更管不了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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