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句话,是对施清如说的。

        施清如却仍坐着没动,若现下令她离开的人换成任何一个旁人,她都会毫不犹豫的趁机离开萧琅的住所,也省得再被逼着给他喂药,弄得剪不断理还乱,彼此更尴尬。

        可那个人是韩征,她就不想听他的话了。

        她都已经与他说过了,让他不要再听到任何风吹草动,便立时赶到为她解围解困,她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他今儿却又来了,到底想怎么样?放过彼此,让彼此都别再作茧自缚了,不好么?

        至于方才乍然听得韩征来了,乍然见得他果真进来那一瞬间心里那隐秘的惊喜与如释重负,则被她选择性忽略了。

        韩征见施清如不动,心里越发酸溜溜了。

        她不但来看萧琅,亲自给萧琅喂药,竟然还无视他,不肯跟他走……感情又不是其他东西,说收回就真立刻就能收回的,她难道这么快,就真已不喜欢他了吗?

        他吸了一口气,方道“施太医,常副院判真有事寻你,你现在便随本督走吧。”

        施清如这回总算站起身来,欠身开了口“还请督主先走吧,下官稍后再走。”语气虽恭敬,却透着说不出的疏离。

        萧琅心里有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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