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哭得都快喘不上气儿了,忙厉声责问跟她的宫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自然就知道了施清如接连两次“冲撞”邓玉娇之事,偏偏她都被冲撞了,还反要受辱,上次是丹阳郡主给她气受,这次是萧琅给她气受,“他们兄妹就是非要跟我作对,跟姑母作对,不就是仗着他们那个娘嚣张跋扈,仗着太后娘娘宠爱他们吗?可姑母才是这后宫唯一的女主人,才是大周的国母,凭什么要受他们的气?姑母这次若不好生立一回威,以后还要如何服众,岂非所有妃嫔都敢不将您放在眼里了?”

        本来还想告宇文皓状的,想到邓皇后和家里父母长辈今年以来本就已对宇文皓颇多不满,打算直接舍宇文皓,而就宇文澜了,那她若再火上浇油,指不定要不了几日,赐婚圣旨就下了。

        那她岂不是要一辈子都对着宇文澜那张一笑起来,便连眼睛都看不见的大饼脸了?

        到底还是忍住了,没有多说,只哭得越发的伤心了。

        邓皇后听完事情的“经过”,很是生气。

        她因为是继后,只能在大姑姐福宁长公主面前做小伏低,半点皇后的威仪都没有便罢了,萧琅萧珑却是晚辈,要叫她一声“舅母”的,竟也如此不把她放在眼里,明知道她疼娇娇,还帮着一个外人,几次三番羞辱娇娇,——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是再是生气,到底也做了这么多年皇后了,邓皇后还是很能沉得住气的,安抚了邓玉娇一回,让人送她回了自己屋里歇息后,便再次问起跟邓玉娇的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来。

        跟邓玉娇的人的说辞倒是与她的大同小异,施清如与邓玉娇虽都没品没秩,可一个是卑微的医官,一个是皇后的内侄女,将来指不定还要当皇后的人,在跟她的人看来,她被逼着给施清如道歉,哪怕最终没能成行,无疑也是巨大的羞辱。

        邓皇后便知道问题的根子还是在福宁长公主一系上了,那个姓施的医官,说到底不过只是个由头,一个她那个可恶大姑姐和她的一双同样可恶的儿女打她这个皇后的脸的由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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