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已经、已经牵过两次手了,就算是事急从权,她也以为彼此之间,多少已经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了,结果却……
小杜子也很不理解自家干爹为什么忽然要怎样,低声道:“干爹很喜欢姑娘熬的粥和汤啊,每一次都吃喝得干干净净,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就不让姑娘做了……想是连吃了几日,有些腻了?不然姑娘歇两日又再做?”
施清如勉强自己接受了小杜子这个说辞。
也是,就算是山珍海味,日日吃也要吃腻的,何况督主还在病中,嘴里味道本来就淡,那她明儿给他换换口味儿吧。
只是对小杜子拦着自己,说什么也不让自己进屋看韩征的行径,施清如就很不理解也很不能接受了,低声道:“你方才明明说督主醒着的,那我进去也扰不了他休息啊,为什么还是不让我进去?”
小杜子苦着脸低声道:“干爹就是这么说的,让姑娘不用进去了,到底男女有别,我能怎么办呢?想是干爹今儿有什么烦心事,想一个人静静?姑娘还是先回去吧,明儿再来应该就好了。”
见施清如还待再说,只得又道:“姑娘行行好儿,别为难我成吗?干爹发起火儿来,真的很吓人啊。”
施清如无法,只得回了撷芳阁去。
岂料接下来两日,她再过去正院时,依然还是没能见到韩征,连她送过去的吃食,他也不肯再吃了,都原封不动让小杜子退给了她。
这下施清如有些恼了,心里那股子无名火起得连她自己都有惊讶,却一点不想压制,提着小杜子刚打发小太监送回来的食盒,便急匆匆去了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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