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说韩厂臣收了个对食在府里,虽没正式拜堂成亲,却很是宠爱,连回府的次数也变多了,刚才那个“药童”,会不会就是韩厂臣那个对食呢?倒是生得一副好模样儿,也是,模样儿不好也到不了韩厂臣跟前儿,还能被留下。

        可除了模样儿好,分明便一无是处了,韩厂臣难道,也是那等以貌取人的肤浅庸俗之人不成?

        小杜子带着施清如快速出了御花园后,方放慢脚步,小声的问起她来:“姑娘,您没事儿吧?您又是怎么冲撞了那邓小姐的?”

        施清如便把整件事情言简意赅说了一遍,末了道:“幸亏丹阳郡主出现得及时,不然我可能就要吃亏了,不过你倒是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小杜子道:“您前脚出了太医院,后脚常太医就回去了,他是不慎滑了一下,却没摔,知道您往御花园找他来了,惟恐您出事,忙忙着人递了话儿给我,我便带人一路找了过来。幸好姑娘安然无恙,不然等干爹回来,我可真是没脸见他老人家了。”

        说完咬牙冷笑,“那个故意将您骗来御花园的药童您还认得出吗?哼,竟敢算计到咱们司礼监和东厂头上了,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我今儿不让他哭爹喊娘,肠子都悔青,我就不姓杜!”

        施清如沉声道:“我还认得出来,但指不定他也是听错了?等回去后问清楚了再说吧。”

        她这些日子在太医院自问够低调,也够勤快、够谦逊了,若这样还是碍了某些人的眼,招了某些人的忌恨,那也不是她的错,怪不得她了!

        小杜子冷哼道:“怎么可能听错,还偏偏把姑娘给骗到了御花园来,不就是想着娘娘贵人们闲着没事儿,日日总有要逛御花园的,要是姑娘不慎冲撞了哪个贵人,挨一顿打骂还是轻的,运气不好,甚至连命都丢了也有可能吗?事实也的确如此,姑娘就在御花园待了片刻功夫,还是在那么偏僻的角落,就遇上了邓小姐,差点儿吃了挂落,简直该死!”

        施清如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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