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征凑到她耳边低笑道“你要宠坏我很简单,你知道的,只要你待会儿……况你白日可答应了我的。”如此这般一说。

        换来施清如一啐,不过还是红着脸低声答应了他“只要你背我回去,我就答应你……腿软得都快站不稳了,早知道少喝两杯了。”

        韩征自然求之不得,忙应了一句“这有何难。”便打横抱起她,一路回了正院去。

        自次日起,施清如便每日又恢复了早出晚归的作息,早上辰时出门到医馆,下午申正回都督府,如此便既不会误了医馆的事,也不会误了家里的事,能让韩征只要一回府,立时就能有热菜热饭吃了。

        他对她那样好,替她什么都考虑到了,她自然也要加倍待他好才是。

        宫里形式波诡云谲,瞬息万变,她除了尽可能不拖累他,让自己成为他的软肋,是真什么都不能为他做了,以前想过的什么要与他并肩作战,如今也知道只是一句空话了,那她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照顾好他、也照顾保护好自己,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了!

        家里的事自不必说,因为人少,十分的清净,几乎没有任何让施清如操心的地方。

        便是医馆,也只一开始让她有些应接不暇,毕竟上下也有十来个人,她得处理彼此之间的关系,得把医馆的方方面面情况都尽快弄明白,还得给病人们问诊。

        然也不过几日十来日后,她便什么都理顺了,毕竟她有一身真才实学的医术,待下也是宽柔并济,既让上下人等都不敢弄什么鬼儿,只能兢兢业业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又出手还算大方,让每个人都看得到前景与希望。

        自然很快就上了正轨了。

        弄得常太医都有些羡慕她了,用他老人家的原话说,便是“宫里来来回回就那么些病人,也多是富贵病而已,谁愿意给她们治啊?光这样礼仪那样忌讳的,就够累人了,哪及不上在外面在形形色色的病人们治疗来得自在未知,那可真是每日都是不同的,不像现在,几乎一成不变,没意思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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