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小山已不在屋里了,只有郑果儿还在屋里,一听得她醒了,立时满脸温柔爱恋的过来了,“长公主,您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奴奴叫她们传膳?”

        福宁长公主的确饿了,道“那就让她们传膳吧。小山呢?”

        郑果儿笑道“奴奴瞧长公主一直睡着,怕人多吵到了您,就先让他回去了。”

        福宁长公主似笑非笑应了一句“是吗?别不是果儿你打翻了醋坛子吧?”

        她方才迷迷糊糊间,好似听见了郑果儿与小山在低声争执,不过很快便什么都听不见了,如今既留下的是郑果儿,自然是他占了上风。

        郑果儿就变了脸色,小心翼翼赔笑道“奴奴不敢,奴奴只是想多陪伴长公主而已……何况、何况分明给长公主写信的就是奴奴……”

        福宁长公主明白他的意思,他凭什么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明明树是自己栽的,却让别人坐享胜利的果实?

        不过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伎俩她自来都懒得计较的,因笑道“果然是果儿打翻了醋坛子,难怪本宫一醒来就觉得屋里酸酸的,不过本宫喜欢,那今儿就一直你服侍,以后本宫再传旁人吧。”

        郑果儿立时满脸的喜悦,“真的吗,长公主今儿就只要奴奴服侍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奴奴真是太高兴了,奴奴吩咐她们传膳去啊……”

        说完便脚步轻快的去外面吩咐人传膳了,趁机掩去了眼里快要溢出来的对福宁长公主的厌烦与憎恶。

        一时用毕晚膳,福宁长公主已是热得满脸通红了,不由烦躁道“今晚怎么这么热,白日里都还很凉爽,怎么反倒入了夜,热成了这样儿?来人,让人设冰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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