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沉吟开口。
“乾坤生死门？好像有些熟悉的样子，但不记得哪里见过。”
萧婉茵若有所思，随即还是摇了摇头，表示完全记不得，也不认识。
周衍点头，道：“这座门上，记载了一篇功法，以及介绍说明。”
萧婉茵吃惊，道：“功法？这上面的功法，什么层次？”
周衍道：“不知道，但，起码是超神级的层次吧。功法只是一部分，毕竟这些天魔气被天魔分身冲击过，混乱了。所以我得到了一份残篇功法。”
萧婉茵依然无比震惊：“才百余个呼吸，你就都弄明白了？这些东西，我……我真的是一个文字都看不懂！我，我已经这么无知了吗？我，我活了九百岁啊！”
周衍道：“你早遇到我，你早就知道自己无知了！”
萧婉茵知道周衍是打趣她，但还是感觉格外扎心。
我活着还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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