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修近千年还没有真正的冲击天劫。
她对于乙木宫的付出和对于下一代宫主的栽培任务也没有完成。
她如何能自杀？
过了那种极端的情绪状态之后，她已经明白，她背负的责任，以及答应周衍的要求本身，都已经比她活着更重要。
周衍的确是毁灭的了那些耻辱的投影。
但周衍此人之前的狠辣，她已经尽数看到。
这是真正的毫无底线的天魔，能做出的事情，远远超乎想象。
……
“没有半点儿生命气息。”
“已经没有了孕育后辈的能力了吗？”
“还是说，我感应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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