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最弱的,就是最强的。夫君曾说过,你什么是最弱的呢?”
方凌曦依然含笑,美眸之中,甚至于有鼓励之色。
“最弱的?”
陈悟真沉思。
他曾经说,诗词歌赋,是他最弱的一项。
但今生,他文以载道的能力,甚至于达到了无比恐怖的道境法相的层次。
想到在木系小世界里,他道境法相的恐怖能力,他不由身心一震,明白到了对应的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凝视着远方的沧海,吟诵道: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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