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痛苦离去，当双眼彻底的瞎了。
瞎眼少女却没有仇恨，也没有愤怒，有的只是心死如灰一般的寂然，以及那面如死灰的苍白。
她甚至于躬身行了一礼，从前进三步的状态，后退了九步，站在了现场所有人的身后。
她的脸色已经不仅仅是难看那么简单。
“做错了事，总归是要道歉的吧？”
青衣星袍青年淡淡道。
“对不起，我错了。”
瞎眼少女弯下腰，跪了下来，脸色惨白如死灰，声音虔诚而恭敬。
青衣星袍青年看向了瘸腿老者。
瘸腿老者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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