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一刻四周的空气忽然极速的冰冷了下来。
“呜呜——”
方凌曦捂着红肿的脸，泪水哗哗的淌落了下来。
她终究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女，终究还很年轻稚嫩。
她虽和陈婉茹一般年龄，但陈婉茹长年累月在秘境之中苦修，长年累月历经奇遇，一身修为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天丹境，其蜕变进化程度极高，是以其心性之成熟，远远超过正常人。
方凌曦如今又如何和陈婉茹相比？
方凌曦非常清楚的知道，陈悟真如此的爱她，那么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因为这件事，和陈婉茹翻脸。
更遑论，方家，本来就是陈家的仆从家族，陈婉茹还是陈家的嫡系大小姐——这方面来说，陈婉茹就是小姐，而她，只是丫鬟。
“打得舒服吗？”
一道无比冰冷的声音响彻在了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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