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以一脸阴沉的表情瞥了瞥巴扎德。

        这一次的伤亡几乎比得上和刺刀交锋得最惨烈的一场战斗了。

        连骨干菲斯都丧命在了这次战斗中。

        然而这一切只是一个人造成的,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没有把那个家伙留下来。

        这件事一旦让首领知道,必然大发雷霆。

        “老子怎么知道怎么交代!”握住自己还在流淌着鲜血的侧颈,巴扎德以烦躁的语气回应道。

        除却巴扎德和那个骨干的焦灼,刚刚涌入小酒馆的血斧成员们却是一脸的恐惧和庆幸。

        恐惧的是这些死在小酒馆的人可都是他们同伴,半天前还活生生的人,而今一个个的都被切开了喉咙,尸体冰凉。

        庆幸的是还好他们被安排在了外面,如果在小酒馆内,怕是自己也会性命不保吧。

        “我们到底招惹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家伙。”血斧成员们暗自咽了一口唾沫。

        小酒馆内,同样借助着微弱油灯光芒看到了场中惨烈一幕的酒客们一个个的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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