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了一下这位弟弟,再说一些体己话,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查理,亨利自觉地选择离开,徒留下查理一人。
原本还指望天主教给自己一些支持的,但却没想到教会内部竟然也如此混乱,那对于自己的支持恐怕也没多少了,尤其是涉及耶稣会。。。
皱着眉头,查理现在的心情一团糟,教会内部的复杂和混乱,对于的北美大业影响很大。
其他派系没关系,但耶稣会却一直深耕殖民,去了北美,与他打交道可多了。
况且,它组织严密,属于半军事化的团体,庞大的力量遭受来自于教会内部和各国的忌惮,内外势力同时压迫,耶稣会迟早得完蛋。
“那么,前几年本笃十三世呵斥耶稣会在东方传教的行径,并且禁止耶稣会容许祭祀祖宗一类的行为,这就是对耶稣会行动的预演吗?”
思考到这里,作为一个阴谋论者,查理实在不相信教会无脑抛弃天主教在东方的传播,禁止祭拜祖先,这不亚于直接腰斩耶稣会在东方传教的基础。
“我在其中,又能获得什么呢?”查理摸着下巴,沉吟着。
对于这样一个势力强大的组织,说不想亲近那是假的,但他又怕引火上身,得不偿失。
需要掌握一个度才行。
…………
繁忙的巴黎从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离开而停滞片刻,川流不息的人群依旧为着各自的目标奔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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