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回到居所的时候,天空已经放亮,一脸疲惫且毫无所获的查理王子,直接投入到松软的被窝中,不可自拔。

        精神的失落,比上的打击还要重大。

        他那可怜的势力,不过只是教会眼中的小卒子,其他势力眼中的小蚂蚁,不堪一击,随手就能捏死。

        至于他的人头为什么现在还好好的,无非是法国和教会看他还有利用价值,稍稍庇护一下罢了。

        “奥地利王位战争迟早有停战的那一天,英国人的目光终究会真正的聚集在我的身上,那时的欧洲,对于我而言,恐怕处处都是危机吧!”

        将被子捂在脑袋上,查理失落的想着,随即困意浮来,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哦豁?今天的太阳不错啊!”一觉醒来,查理整理一下仪容,瞧着窗外那炽热的太阳光芒下依旧训练的中阶骑士们,调侃的说了一句。

        走下楼梯,顺便欣赏了一下法国人的油画,尤其是那人体艺术,法国人确实属于领先水平,与意大利人相差无几,查理深信不疑。

        “怎么?一个个的心情不好?”坐上属于自己的豪华沙发,吃了一口仆人特地热的白面包,他的面前坐着几个愁眉苦脸的家伙。

        “昨天白白浪费了一天,马赛尔大主教真是太过分了!”作为天主教真诚的信徒,玛丽犹豫了一下,将憎恨的目标对准了马赛尔主教,而非罗马教会。

        一旁的奥尼尔骑士,则一脸的淡然之色,不过他并不表示反对,足以表达他心目中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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