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郑姬的话更是言听计从,金银首饰、绫罗绸缎自然也送了不少,简直有种想要倾其所有之意,欲把她宠上天,恨不得天天拥得美人入怀。
这样一来,自然遭到雍纠正妻的强烈不满,却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暗自忍气吞声。
已是深秋时节,清晨的草地上,开始有了霜冻,有些上了年岁的老人,抵御不住寒冷而早早穿上了夹袄。
这天,当雍纠抱着郑姬绵软幽香的身子,迫不及待将她放到床榻之上,正欲扑上去时,只听郑姬惊呼一声,随即像踩着了弹簧一样,迅速弹坐起来,离开床榻。
雍纠一看,原来不知是哪个缺德鬼,将温暖的被褥泼了一床的水,这还叫人如何睡?顿时气极败坏,披了件大氅猛地踢开房门站在门口,还不忘先关上房门,这才破口大骂起来。
“谁干的?这他妈是谁干的?”
站在房外的丫环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她们就算知道是谁干的,却也谁都不会说,作为一个奴婢的本分,一不留神就会掉了脑袋,人人都深谙此道,所以大多时候都是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见丫环们一个个摇头装作不知道,顿时激怒了血气方刚的雍纠,只见他一把揪住身边一个小丫环的头发,目眦欲裂道:“说,到底是谁干的?今日要是不说,你们一个个的下场就同她一样。”
说着就将她的头朝着走廊上的木柱子上撞去,就在千均一发之际,门“吱吖”一声打开。
“住手!多大点儿事,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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