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欧阳将军言下之意,是又了解到什么了?”息妫说完突然意识到欧阳靖看到自己正常的脸色,竟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轻抚了下自己光滑的脸,露出尴尬之色,吱吱唔唔起来,“我……我……”

        而欧阳靖刚才急着进来禀告他所听闻的内容,一时忘了君臣之礼,没有请示便直接进来,在看到息妫那容光焕发的面容后,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难怪她不露声色,原来是早有对策,在心中暗暗称赞息妫聪明,见她的样子,一定是觉得瞒着自己装病而觉得不好意思,于是赶紧说:

        “夫人不必多虑,在下很是赞同夫人的做法,要保护所爱的人,就得先保护好自己。”他顿了顿又说:“请夫人恕属下无礼,刚才属下见她们朝撷香阁来,便藏匿在半道上,亲耳听见在见过夫人后,她们主仆三人的那番话,无不透露着喜悦之情,她是巴不得您……”

        欧阳靖将他躲在冬青树后,亲耳听见的姜俪主仆三人的对话,对息妫描述了一遍。

        香菱一听,神色凝重地说:“夫人您看吧,这个妆果然化的值得是不是?狗改不了吃屎,心肠那么歹毒之人,您还指望她能突然变好吗?”

        曾一度把姜俪当作这楚王后宫里唯一的亲人,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息妫的心好痛,看着窗外的呼呼北风肆意摧残着那温泉桃花,花瓣如雪花般纷纷落下,喃喃自语道:“清秋无意与你争宠,你为何一定要这样想置我于死地呢?”

        姜俪从撷香阁回去后便动身出了桃花坞,回到甘露殿。

        用过晚膳后,姜俪安排夏荷去将日常用品收拾一下,只留春桃在身边。

        “春桃,陪本宫出去散散步吧!感觉胃里有些闷胀。”

        “好,奴婢这就陪娘娘去。”

        眼下正是日暮将迟,春桃心领神会,此时正好到了昨日布条上说的时辰,于是拿起一件披风给姜俪披上,扶着姜俪来到后花园佯装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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