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妹妹啊!你这又是何苦呢?至于拿自己的生命赌气吗?”蔡侯盯着息妫惨白的脸,见她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唉了口气又说:“好吧,依你,回去,回去,不过你也得吃了饭,养好了身子才回得去不是吗?”

        蔡侯见息妫的眼角滚出一颗泪来,又叹息一声,转头吩咐婢女道:“给息夫人更衣吧!对了,去把息夫人的侍女叫来,就对她们说夫人这几天偶染风寒,谁要是走漏了半点风声,小心她的小命!”

        “诺!奴婢这就去!”

        闻言,息妫藏在被子下面紧攥着的拳头悄悄松开了。

        蔡侯离开后,息妫非常配合婢女们洗漱穿衣,又吃了饭,她知道,自己得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体力,好赶紧逃离这个狼窝。

        只因伤心而绝食导致的虚弱,在进食后气色也渐渐好转起来,但当贴身侍女香茗和香菱第一眼看到息妫时,还是大吃一惊,瞬间泪奔,两人同时扑过来搂着息妫一阵哭诉。

        “夫人,您这一路奔波都好好的,为何歇下来了反而生病了呢?他们还说您的病有传染性,不允许奴婢们前来伺候您,奴婢们苦苦哀求都无济于事。”

        “香茗香菱,你们别哭,本宫没事,也许……是对蔡国水土不服……不适合呆在这里,你们去收拾收拾,咱们明天就出发回去,我要歇息了,养足精神明早上路。”

        息妫在说这番话时,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悲伤与愤恨,几句话打发走侍女,不想让她看出端倪。

        “好,夫人您好生歇息,我们这就去收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