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以前做什么的？”
“以前？我没有以前！”
大哥显得有些没落，王洛隐隐觉得，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否则以他的手艺，任何大酒店都能去，而偏偏躲在犄角旮旯。
“大哥，如果以前有什么人难为过你，我可以帮你！”
“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绝对不是坏人！”
“坏人，也不是都写在脸上，他们看上去，往往就像一个好人，而且比好人还好人！”
“有理，大哥，我敬你，干！”
又一整杯下去。
“大哥，你是不是就遇到过这样一个坏人？”
大哥没说话，自己倒满，又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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