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一旁的侍卫,畏畏缩缩地恭维着,“主子,又替容妃办成了一事,回去,定又是大功一件啊。”
山羊胡得意的,把长衫的下摆甩的呼呼作响,吐出两个字“跟上。”
清浅坐在马车上,半合着眼。只求能多拖些时间,让爹能顺顺利利的进京。
马车一个颠簸,身旁正在留血的“牧将军”,一个前倾,差点倒了下去。
“爹,你没事吧。”牧清浅的声音不大,却足以在这四下安静的空气中,传出好远。
孔辰星竟然能弄出,这么像人的假人。虽然是实现做足了准备,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清浅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那裹着被子的牧将军的手指,却吓得往后猛的一缩,“软的。”
血一滴滴的从被子上滴落,在清浅脚下,汇成不小的一滩,并不时地顺着,木头之间细小的缝隙,滴落下去。
这偶人,不不不,孔辰星说这是模特,也不知这模特,肚子里放了多少血?清浅撩了撩被子,又放下了,除了孔辰星,怕是没人能想出这么个,大变活人的主意。也不知他和爹爹怎么样了?孔辰星那灿烂的笑脸,一阵阵的在清浅面前浮现。
过了半响,山羊胡带着人马,走上清浅的马队,走过的路,黄色的土路上,又车辙驶过的痕迹,一滴红色的印记,滴落在黄色的土地上,混着沙土,缩成一个小小的球。
山羊胡的手下,把那用手触碰那红色的球,然后放到鼻子上闻了闻,“老大,是血。”
“要说这牧将军可是真惨啊,要不是你染了风寒,还能斗上一斗。”山羊胡骑在马背上,阴阳怪气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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