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马车上,清浅微微闭着眼睛,风打在脸上,微微的凉爽。既然是容妃要灭掉百花村,那真正要杀掉父亲的是三皇子?这事,一定要告诉父亲,早做防范才行。
“爹。”回了牧府,清浅走到牧将军的书房门口。
书房的门微微露着一个缝隙,里面定是有人,却没有应答。
“爹?”清浅轻轻地推开房门,轻声的走了进来。
牧将军坐在椅子上,似乎没有察觉有人进来,他不知道正在看着什么,平日挺拔的身子,显得颓然和落寞。
还在为返京的事发愁吗?清浅心里多了一份担心,“爹。”她走到牧将军面前。
“清浅啊,你来了。”牧将军才回过神,那双常年拿弓握箭,生的满是老茧的大手,尴尬的在眼角擦了擦。
爹是在哭吗?清浅看着爹泛了红的眼眶。“出什么事了?”清浅心中有了万种不好的猜测,可还是声音轻柔,仿佛在安慰着什么。
“你甄叔父遇害了。”牧将军声音低沉,每个字都说的缓慢,总觉得还有一线希望,可要来的,还是来了。
遇害了?花姐那滴血的伤口,和酒铺老者闭上眼睛的片刻,都涌进清浅脑海,清浅眉眼间划过一丝担忧,恐怕是要赶尽杀绝。
“爹,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这次恐怕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回京城了。”清浅低声说。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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