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牧将军又拿出,那银楼的票据,放到清浅手上。
“这票据你拿着,如果爹出了什么意外……”
“爹,你定不会出意外的!”清浅打断牧将军。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如果真出了什么不测,你就陪着你娘,带着全家进京找你哥哥和大伯。我牧家未来,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你们平平安安。”
牧将军说的决绝,仿佛已不再是,和女儿的交谈,而是临终遗言的嘱托。
清浅看着那银楼的票据,似有千斤重量。“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只此一劫。等爹进了京,见了皇上,那人就不好再生是非,否则,朝廷命官在京遇害,这事追查下来,怕当年的事也会败露,对那幕后的人来说,只是两败俱伤的计策,是任谁,也不会想看到的。”
清浅望向洞外,茫茫的夜色。
雨下的小了些,青蛙成片成片的,鸣叫了起来。
“我们定会顺利抵京的。”清浅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似对着牧将军说,也是在对着自己说,更是在对着北地无限的夜,做出的勇敢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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