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你能不能去求求爹,把我放出来吧。天天在这屋里,我都憋死了。”

        这娘俩装模作样的本事,真是一模一样。翠柳刚看过宋姨娘的表演,这会儿再看梓月的,一点儿也不觉得可怜,反而看着像笑话。

        “夏凉节马上就要到了,爹不会把我关在院里,不让我去吧?”

        在北地,一年一度的夏凉节是最热闹的盛会。白天有各种文采、运动的竞技活动,还有各地特色的、南方的丝绸、胡人的乐器、精致的服饰、和不同地域的美食叫卖。

        晚上还会有灯会表演,可以许愿、放天灯。

        梓月双手紧紧抓住,小门上的木栅栏,虽没起身,但身子使劲儿的往前探了探。

        这夏凉节是北地男儿、女儿展示风采的大好机会。梓月已经连续三年得了乐器类的前三甲,这次她绝对不会缺席。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只是关几天,算是轻罚了。你就别想什么夏凉节了。”宋姨娘打开小门,把梓月拉了起来。

        想想自己弟弟家的宋婉儿,真是个笨蛋,做事不成,反被咬上一口,怕是这下半辈子,都要在寺院里度过了。

        “娘,你能不能去求求爹?让我去今年的夏凉节?即使不参加比赛,我也不能关在家里,让人笑话。”梓月在人前从不会错喊宋姨娘为娘,可今天她豁出去了。

        “马场的事,你爹生了很大的气,我这会儿去求他,怕是成不了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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