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同龄人里,对自己最好的恐怕就是子查了。

        在宫里,同父异母的兄弟们都心机暗涌,他们每一个都是伺机而动的豹子,一个不留神,就会将彼此吞之无形。那若北地这般纯粹。

        “知道了。”

        冉烨恢复了皇子冷峻的面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得浅笑,就如这世间最冷的风,似梦似幻的吹进山谷。

        冉烨怎么笑的,怎么这么慎人呢?子查抿住嘴唇,突然觉得冉烨还是笑的白痴点好。

        这天晌午,日头明晃晃的升在当空。

        几朵硕大的白云悠闲的驻足,且在北地的青山上投下大块的阴凉。

        四下安静,只有屋外远处的鸟儿,时而传来写低徊的鸣音。

        清浅吃了早饭,就像那寺里晒着太阳的白猫一样,一动不动的窝在藤木椅子上,翻一本从娘那儿,拿过来的带着人物画的话本集子。

        许是自己痴傻时,在干爹干娘家,整本整本的背了许多古书,现在读起这集子来,只觉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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