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幽殿,御书房。

        新皇廷宣坐于桌前,眼眸里似没了生气,短短月余,脸上就多出了许多沟壑,只让人觉得憔悴不堪。

        桌案两侧,都摆了熏香的瓷盘。

        “怎么又开始燃香了?”清浅淡淡的问道。

        “这香无碍。不和那松子酒碰到一起,并没毒性。”新皇廷宣似乎并没有,因清浅的突然到来,而觉得诧异。

        那回答的语气,就仿佛清浅一直在他身旁,两人根本毫无芥蒂。

        “……只是近来,越发的想闻一闻这香,好像还能守住很多,和过去有关的记忆。”

        “你在担心,我们和幽国和燕凉的这场仗?还是担心带你出兵的冉烨?”清浅轻声问道。

        “我曾以为,只要我身边有一个人,无论前路是怎样的艰难险阻,我都会用尽力的向前奔跑。”新皇廷宣似乎心中想起一个人,眼眸中划过一抹亮色,转瞬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不肯原谅的是你自己吧。”清浅似无意般的问道。

        “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新皇廷宣转移了话题,“就是春风楼的,你喜欢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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