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已经拔出佩剑,向他们冲了过来,太子廷宣反应迅速,剑出鞘,几番打斗,便把清浅护在身后。

        那女子的剑,如猛兽般张扬着、狂舞着。

        太子廷宣却丝毫没有,被这气势压倒。他的剑芒,寒冷如冰,一下下冰封住那女子如火的气势。

        显然那女子,并不想去太子廷宣的性命,每每下手总有迟疑,只是寻着机会,冲清浅而来。

        不想太子廷宣,剑离手向那女子旋转而去,而太子廷宣整个人,用了真气,趁女子把注意放在清浅身上,劈头就是一掌。

        那女子手中的剑,应声落地,而人,被打出半丈之外。

        太子廷宣毫不犹豫的,拉着清浅向山下跑去。

        怪石后面,是一条碧波荡漾的大河。

        河岸的小渡口上,正排着十几人,等着上船。

        船夫是一个戴着黄色草帽的男子,那草帽的边缘是细碎的毛边儿,像是戴了多时,又旧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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