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说笑了,奴婢容貌粗浅,怎么能和贵妃相提并论呢?这是任谁,都不会相信的事儿。”

        “这么说,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了?”太子廷宣收拢了脸上的笑意,在侍女的伺候下,从衣袖里,伸出一只手臂。

        低头取针的花百医,身子一僵,总觉得太子廷宣眼神中的光,并不友善。

        “荣妃娘娘好歹也是,父皇的宠妃。咱们这么私下讨论,怕是有所不妥,如果被人传到父皇儿那里,怕是会生出不必要的麻烦。”九皇子冉烨忙替,花百医解围道。

        “生出不必要的麻烦?”太子廷宣冷冷一笑,“九弟做出,夜闯父皇寝宫,打扰父皇和容妃这种事儿,都不怕惹出麻烦,我这么问上一句,怎么就会惹来麻烦呢?”

        九皇子冉烨心中一惊,难道说那晚的事,连太子都知道了?一定是郑皇后,那时在寝宫门前,见到自己,回来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太子。

        难怪他今日阴阳怪气,话里有话。想来是对那晚,自己去找父皇的事,有几分微词。

        “那只是一个误会,”九皇子夜笑道。

        “还是我年纪还小。遇事不够沉稳,道听途说了些消息,就跑去问了父皇。父皇已经指点过我。想来以后,我会更加谨慎的。”九皇子冉烨接过,侍女手中的披风,在太子因针灸露出来的背上,遮了遮。

        “是什么谣言?竟使九弟如此迷惑?听你这么一说,我倒生出几分好奇,也想听一听。”太子廷宣不依不饶,似乎不听到那个,他想要的答案,就不会罢休。

        九皇子冉烨深吸一口气,“无论发生什么事儿,我都会和大哥站在一起。”

        “和我站在一起?”太子哗的一下,甩开了花百医的手,一把拔出,刺在身上的两根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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