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当她脱光了衣服四肢着地准备开始表演的时候,却看到大厅中的三个人全都傻傻的瞪着她。

        “你爬在地上干什么?刚才准备说什么来的?”

        ‘扑哧’!

        圭子施耐德差点一口血吐出来直接喷死,不是你叫我脱衣服的嘛?难道不是准备做什么少儿不宜的活动?

        “你这个律师倒是很忠心啊!叫脱就脱,一点犹豫都没有,看来平时没少玩啊!”艾达王从沙发上抬起头来斜斜的瞥了一眼,然后酸溜溜的说道。

        幸亏老娘没有脑袋发热答应嫁给这个混蛋,要不然的话光这些破事,就能把自己给气死。

        现在还好,反正老娘也是属于第三者,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还是让那个正宫金发大小姐去烦恼好了。

        “给她拿个浴巾!”本来李大师看到圭子施耐德那副表情,自然知道这个律师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只是艾达王在这里,他实在是有些放不开手脚,只好对着南湘吩咐道。

        披了身浴巾的圭子施耐德有些尴尬,不过好在她早就过了脸皮薄的年纪,微微笑了笑,就直接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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