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年少的轻狂往事,朱玹忍不住笑了开怀,湖衣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先皇待你们真好。後来王爷有尽情吃喝,肥壮而回吗?」

        她的笑声是如此甜美,温暖的气息如云朵般环绕。

        「皇上圣旨,岂敢不从?」

        「我等一共打了两头野猪、九只野鸭、七只雉J、四头肥野兔、还有两头灰狼。」他又为自己和湖衣各倒了一杯酒,「每日吃这些野味,我们全都胖得跟野猪一样,雍靖王更是胖到连马鞍都爬不上去。後来我们回g0ng覆旨,先皇一见我等,龙心大悦,还各赏了一座全新的马车。」

        湖衣笑着说:「先皇肯定是怕你们把马儿都压垮了。」

        朱玹移近篝火,翻动串在枯枝上炙烤的熊掌,熊脂滴落柴火之中,发出劈啪的声响,和油脂的香气。他挑了几块细致肥美的掌心r0U,串在树枝上递给她,「试试这个,火烤熊掌,别有一番滋味。」

        熊掌略焦,且伙夫兵没把兽毛拔乾净,但是湖衣吃得开怀,对任何细节都不在意。

        他注视她许久,然後挨在她身旁坐下,在这密林深处,或许他们可以无视彼此身份,礼教分际和众人眼光。

        「现今呢?王爷和雍靖王、郕王还常一起去……」她必然已发觉郕王就是日後的摄政王,在先王复位後遭到毒杀,所以住了口。

        「我现在已经不打猎了。」除了她,他不曾对任何人说起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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