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栎对唐宝挑眉一笑:“我估摸着他怕你对他耍流氓,就留下来看着好了。”

        唐宝瞥见诸葛蓝红的充血的脸,还有因气息不稳而颤动的腹肌时,瞪了自己的师兄一眼,带着点警告的道:“刘老师快回来了吧?”

        东方栎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在一边讨好的笑了笑,却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

        说实在的,有东方栎在第三者在,唐宝也觉得轻松自在很多。

        “身体放轻松,别绷着。”

        唐宝瞄了眼他精瘦的腰,琢磨了一下下针的穴位。

        随即又快又稳银下,便察觉针下的身体的紧绷起来,让她忍不住蹙眉:“诸葛蓝,放轻松,不然痛感会加强,而且对深浅也会有影响。”

        “我,我知道了。”诸葛蓝真的快郁闷死了,不是他不想放轻松,而是他先前也是部队里的,这对于陌生人的靠近,那就是忍不住警惕起来。

        东方栎一直在边上看着,看到长长短短的银针几乎扎满了他的全身,腿上尤其多,在唐宝停下后,这才好奇的问:“他明明是脚受伤,你为什么要把他扎成刺猬?”

        “他时间拖的太久了,再者牵一发而动全身。”唐宝见病床上的诸葛蓝浑身冒着汗珠,知道他现在不会好受,生怕他受不住:“你现在什么感觉?难不难受?要是忍不住了就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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