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从包里(空间里)拿出一张敲了印章的纸放在几个年轻人面前:“我们这是合法经营,以后这凉粉会成为苏家诊所的食补方子之一!你们嫌弃凉粉草是草,你们怎么不嫌弃人参也是草本植物呢?在我们医者的眼里,任何草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合不合适!”

        “……”几个年轻人明显是认识字的,现在听到唐宝这样说,脸上被甩了一巴掌一样,火辣辣地疼。

        唐宝走到赵爱珍面前,杏眼带着寒意盯着她:“倒是你,是对小贩的成分划分有误解,根据现在的国家调例,小贩属于半无产阶级,连小资产阶级都够不上!我倒是没料到,你这市长的姨侄媳,今儿来和我闹,是不是反对现在市长推行的政策有意见?还是对国家领导的决策有意见?”

        “你!你胡说什么?”赵爱珍没想到她敢这样明晃晃的把国家领导和市长说出来压自己,这和她本来想的一点也不一样啊!

        自己本来是要说的她无地自容,再鼓动大家砸了他们的摊子,然后他们肯定和这些人闹起来,到时候把他们打的半死不活。

        “我没有胡说!”唐宝长的好看,此时又一副严肃的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倒是让大家都静静的看着她。

        “你是无产阶级吗?你嫁了人后,住着小洋房,不用上班,也不用工作,家里还有保姆,那你才是剥削劳动人民的资本家吧?”

        唐宝看着她惨白的脸色,是她自己来找不自在,自己为什么要给她留面子,话语如刀,锋芒毕露:“你阶级思想固化,看不起我们这些劳动人民,你才是资本主义复辟!不要以为你是搪瓷缸厂副厂长的儿媳妇,我就怕你!”

        唐宝一点也不怕事,而且说的有理有据,边上围观的人都起哄:“搪瓷缸厂副厂长的儿子好像是个……”

        虽然人家都压低了声音,可是赵爱珍还是觉得人人都知道自己贪慕虚荣,嫁了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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