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却拿起猴子端进来的搪瓷缸晃了晃,杏眼一眯,嘴角带着冷笑。
吃一堑长一智。
赵琪琪对自己恨之入骨,让她就此服软,从此和自己相安无事,那是不可能的。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碰到这样的人,唐宝注定安生不了。
既然她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害自己,那自己要是不成全她,都觉得不好意思。
自己今儿就让她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
她上前用巧劲掰开她的嘴,嘴角带着讥笑的把搪瓷缸里的水给她灌下去。
唐宝本来是想做个规规矩矩的好姑娘的,可是因为自己做好事,却落到了这地步,她觉得自己还是做个坏人更痛快,有仇报仇,当场就怼回去的感觉太美妙了,何必委屈自己要忍气吞声呢?
猴子见唐宝给赵琪琪灌药,心里更是害怕起来:要是这药效太猛,那自己可就贞洁不保了,虽然他早已经没了贞洁这玩意,可是赵琪琪是陈红军想要娶的女人,自己决不能染指。
哪怕是浑身酸痛的要命,猴子也强忍着,想趁着唐宝这个女魔头不注意,悄悄的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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