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自己的语气有点不对,赶紧解释:“我很多天没洗澡了,身上脏的要命,你先坐着歇一下,我去澡堂子里洗个澡再回来带你去食堂吃饭。”

        唐宝哭笑不得的看着男人快速的拿上干净的衣服就装到脸盆里,然后像去救火一样迅速的离开。

        他先前抱着自己不放的时候,怎么就忘记他自己身上脏兮兮的了?

        不过,他现在不在也好,自己可以把吃的东西收拾出来,还可以顺势从空间里拿点出来混在一起,想来他也察觉不出来。

        这边的两间房子不大,都是水泥的墙面也没有涂白色的涂料,墙上贴着红色的激励的标语,还有领导人的图像。

        房间里的窗户倒是木头的双开的玻璃窗户,窗户下面放了一张简易的写字台,上面干干净净的只放着一个有点掉漆有点茶垢的搪瓷缸,边上挂着一个军绿色的布包。

        靠墙是一张一米五左右的木板床,上面的军绿色的棉被叠的像豆腐块,同色的床单也铺的整整齐齐,床脚边放着个木衣柜,很是简洁明了。

        她左右看了几圈,一床,一桌,一柜,真是简洁到不行,觉得自己男人挺爱干净的。

        不过外面的厨房就有点太简洁了,只有一个煤球炉,角落里堆着一些煤,一张简易的四方桌靠墙放着,没有碗筷的橱子,几个碗和饭盒就很随意的放在一个脸盆里。

        后面的小房间是隔开的,地方有蹲坑还有马桶,角落里放了个大脸盆。

        她回到前面,把几个碗都用干净的毛巾擦了擦,装了一碗花生糖,又装了一碗糖精面球,果味饼干,红虾酥,还拿出来几个苹果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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