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纪清还有下文：“别让他继续查下去，不然我会考虑提议掌门废除‘四年之约’。”
要废除四年之约，这岂不是毁约！纪穹怒了：“我们怎么能带头出尔反尔，这若是传出去，我们凌虚派还如何在修仙界立足？”
“我之所以赞成四年之约，是为了借助他的力量尽快寻到神器。”纪清还是一脸淡漠，瞥向纪穹的眼神里毫无温度可言，“只要他的潜在威胁高于潜在价值，我就将收回我的赞成。立足在这以实力为尊的修仙界，从来不是个问题。”
纪穹气得一把揪住纪清的衣襟，可半天抖不出一句话来。他没有指责纪清的立场，因为他也是纪家的一员，更明白对方口中的道理。如今凌虚派能在修仙界占有如此重要的地位，与他们的实力自然是休戚相关。
疲惫至极的纪穹重重叹了口气：“空烈。”
“弟子在。”突然被点到名，躲在门外偷听的单空烈不免心虚了一下。
“三长老要走了，你去送一程。”纪穹别过头，心头难受。
临走前，纪清留下一言：“五长老，我们不是圣人。”所以，不要妄想有能力救助所有人。能护住凌虚派，护住纪家已经担得起这一声‘长老’了。
纪清的意思纪穹又何尝不懂，但是纪昊之是他的徒弟。当年一时兴起收下的纪家子弟，一心以为能改变什么，怎料最终为难的是自己。他烦躁地抱住头，只想找个无人之地好好发泄一番。
“师父，是不是昊之师弟又犯错了？”送走三长老的单空烈一脸为难地询问道。
两位长老谈话是设了结界的，外面的人听不见。单空烈偶然路过，瞥见师父神情激动，难免生了好奇之心。饶是如此，他也只能从口型上猜测出相谈之事与四年之约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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