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派正式弟子的晨课是所有长老门下的弟子一起上的。纪瑭受崔福邀请与其同座，入座时才注意到莫飞，穆天逸和宁无远也都在。
“小瑭，多谢你从雷蟒腹中救了我。”穆天逸诚心道谢，“不过，你这样做，未免太冒险。”
“穆师兄说的是，当时若非我和大少及时赶到，就连五少你的性命也难保。”回想起当初一幕，崔福也心有余悸。
“这不没事嘛。况且宁无远和莫飞都这么努力了，我总不能让他们的力气白费。毕竟是条人命。”纪瑭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听闻此言，穆天逸似有触动，嘴角笑容多了几分真意：“谢谢，真的。对了，你借我的衣服，我已洗净。不若今日课后，你随我去功刃殿取？”
借外衫的事穆天逸不提，纪瑭都差点忘了：“好啊。”
见纪瑭答应地爽快，穆天逸笑了。
一旁，莫飞笑眯眯的眼神里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谈话间，纪瑭得知除了莫飞和穆天逸拜大长老纪无双为师外，宁无远拜了三长老纪清为师，崔福则是拜了四长老白玉岩。昨日拜师大典，纪瑭一直沉浸在没被白玉岩选中的打击中，此时得知崔福拜了白玉岩为师，羡慕地两眼放光。
他一把捧住崔福的手，郑重其事地问：“现在还能请求换师父吗？”
“我想，应该不行。”崔福犹豫道，只是纪瑭暗淡下去的眼神令他忍不住关心，“五少这是受五长老苛责了？”
不，只是拜了纪穹，他便不能随意进出凌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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