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越能这样肯定的原因,是朱月正在门外等他。

        说是等,是因为朱月看见行越连一点讶异都没有,不仅如此,他还摸着自己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对行越说:“我就知道你会来,所以把人支走了。”

        朱月歪了下头,蓝玻璃似的瞳孔透出一分天真:“你不会又带了凶器吧?我刚刚才答应不追究你的责任。”

        凌晨的医院始终比白天宁静不少,行越觉得自己离朱月的距离并不算近,但他还是能听清朱月的每一个字。

        行越走近朱月,又在他面前停下。

        朱月看着行越,笑着问:“怎么了?”

        “金向阳。”行越像是自言自语,说,“向阳。”

        朱月听见行越直接叫金向阳的名字,脸色明显不如之前轻松,但行越并不在意他的情绪,行越只是恍然的啊了一声,说:“朱月,逐月。”

        向阳,逐月。

        原来朱月取一个跟行越同音的字真的不是因为嫉妒行越,他早就把答案藏在了名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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