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已经一天一夜没睡,纵使行越精神上觉得自己毫无困意,但身体的疲意却反映到了眼珠上,行越睁着一双疲惫的眼睛,说:“欧阳浔在哪?”
季礼叹了口气,说:“我给他打了两次电话,他没接,应该是休息了,你明天自己联系他吧,总之我先去把和解书打印下来,你……”
“不用了,太慢了。”行越站起身,连带着手铐发出一声撞击的闷响声,季礼正疑惑着,不知行越准备做什么,行越却忽然伸手,越过桌子拿起一个黑塑料袋。
黑塑料袋系的不严,行越刚一坐下就注意到了那里面的东西,于是现在,行越一只手拧开瓶盖,然后把瓶口拿到嘴巴前,说:“送我去朱月的医院。”
行越足足喝了三大口酒,季礼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行越难受的喘着气,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确认已经开始有过敏反应,又对季礼说:“你要看我死在这儿吗?”
季礼从没见过行越这样的人,但他也顾不上吃惊,立刻去叫了那个年轻的警察。
那人本来不信,季礼就只能好声好气的求他来看看,结果警察满脸不信的走过来时,行越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行越在警察来之前就前把自己之前的血液检测报告发给了季礼,连同自己之前过敏时的药物使用情况一起,摆明了是故意进的医院,活活把年轻的警察气了个半死。
行越趁医生和护士离开,就立刻拔了自己的针管准备下床,季礼本来也料想到了这种可能性,可行越喝的酒却不是假的,季礼看着行越身上苍起的红肿,只好问:“你真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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