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本来没有头绪,一听欧阳浔这么说,又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劲。

        周真在天台上被抓走的那天情绪分明十分激动,他差点就当着傅明笙的面跳了楼,可如今面对警察的调查,又忽然冷静下来。

        周真不但如实的交代了自己的罪行,甚至还“无意”的牵引出了当年金向阳的事,他条理清晰,逻辑通顺,丝毫不像是个会随时情绪失控的人。

        再之后,傅明笙就被警察叫去配合调查了。

        行越现在想想,发觉昨天的事也存在着一丝奇妙的巧合。傅明笙刚洗清“杀害金向阳”的欲加之罪,网上就开始大规模的传播一封写给傅明笙的信。

        行越脊背一凉,立刻对欧阳浔说:“你有办法让我见到周真吗?”

        “啊?”欧阳浔满脸疑惑,问,“现在啊,你不等老傅了?”

        “我跟你说不明白,傅明笙不会让我这样着急的等他!”行越追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欧阳浔也不知道自己中的什么邪,被行越说了几句,就也觉得这事跟周真脱不了干系了,他的车还在马路边停着,但人已经跟行越坐上了去往邻市的车。

        欧阳浔费劲巴力的用他那仅有的人脉,果然让行越在四小时后见到了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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