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说:“再大一点儿。”

        行越纠结了一会儿,可他现在到底是没有经济实力的,回行言凯那边行越也不想太寒酸,他自己琢磨了一会儿,只好跟自己妥协了。

        行越觉得花傅明笙的钱还是要比花行言凯的钱舒服一万倍。

        行越以前出门除了坐傅明笙的车,就只有打车这一个选项,但他今天摸了摸兜里的零钱,又看了看对面的银行,还是选择走到了公交站。

        行越对着公交站牌研究了一会儿,并很自信的上了七十二路公交车,他算了时间,大概要四十分钟后才能下车,于是行越给自己订了一个闹钟,然后试着补上昨晚的睡眠。

        行越没想到自己真的能睡着,他的闹钟设定的是震动,手机在手里震动起来的时候,行越活活吓了一跳。

        行越看了时间,算着正好应该是行言凯家前后的位置,可等公交车再一停车报站,行越听见的却是自己没听过的站名。

        一定是弄错了。

        行越立刻在手机搜索了七十二路的路线图,一分钟后,行越终于发现自己坐反了车。

        行越气呼呼的在下一站下了车,他坐在下车的公交长椅上,这个地方有点偏僻,车站除了行越一个人也没有,行越朝马路对面看了看,没有发现一样的站台,于是他选择了给傅明笙打一个电话。

        “傅明笙,我发生了一点小事。”行越看着自己的鞋尖,嘟囔着讲了自己坐错车的经过,然后又说,“我现在再去行言凯家,就要花两倍的时间,也就是一个小时零二十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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