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愿意怎么定义就怎么定义吧。”傅明笙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做过多辩解,他不觉得他跟行越的关系需要别人认同。
傅明笙的父亲沉思了片刻,又问:“那你美国的工作呢?”
傅明笙无奈,笑了一下,说:“您是怕我找不到工作吗?”
“我是怕你后悔!”傅明笙的父亲狠狠一喘气,说,“行,我现在管不了你了,但你想没想过,你们俩要是分手了,你这工作怎么办?再去美国重新起步?”
“爸。”傅明笙低头,叫了对面的老人一声,他大概也是许久没有叫过了,两个人都停顿了一会儿。
“您忘了吧?”傅明笙收起笑容,重新抬起头,说,“我没那么喜欢美国,当初是您逼我走的。”
老人的脸色黑着,即便已过花甲,还是一样能看出年轻时的俊朗。
“明笙,我知道这件事你不理解我。”老人迟疑了一会儿,才继续道,“当初发生那种事,那个孩子因为你死了,你…你怎么在国内读书?别人怎么看咱们家?你还能有今天这种成就吗?”
“能吧。”傅明笙淡淡道,“您应该知道,我在哪都不会过的太差。”
老人语塞,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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