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奕恒:“……”

        “你不知道,尤其是今天,我故意刁难他,他也没有生气。”行越自己陷入沉思,沉吟道,“这真的很奇怪…”

        袁奕恒低了下头,说:“行越,我没事了,咱们还是去吃饭吧。”

        行越回过神,说:“你好了吗?那你还是回家吧。”

        “你有事啊?”

        “不是,是傅明笙叫我高考之前不要总是打扰你。”行越学着傅明笙的话,说,“保送不是也有最低分数线吗?”

        “我要连那条线都过不了,就拿不着保送名额了。”袁奕恒拍拍裤子上的灰站起来,说,“你也太听傅明笙的话了吧。”

        从下到大“听话”这两个字就跟行越没什么关系,但他这会儿听见,也不觉得突兀,只是很坦然的点点头,说:“我喜欢听。”

        “好吧,那就最后一次,五月份我确实要学点习了,你就当高考之前最后陪我吃一顿大餐。”

        袁奕恒这样说,行越是不可能不答应的,他忍痛从自己的日结工资中提取出一部分,然后说:“那我请你。”

        行越叫傅明笙两个小时之后来接自己,但傅明笙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他坐在车里,开了一半的车窗,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