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脸一红,不满道:“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反正我都准备好了,你快一点,我下午还有别的安排,你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下午?”傅明笙笑了一下,然后收回手指,两只手狠狠抓住行越的脚踝,磨着牙道,“行越,下次想挨操,空出一整天时间。”
行越浑身一抖,嘴上依旧不服道:“凭什么?我也是有许多事要做的,不能在这件事上分给你很多时间,你不要……啊——!”
一瞬间,行越觉得自己被撕裂了。
再之后,行越就把他十八年来学过的脏话都骂到了傅明笙身上。
可傅明笙还是不满足,他命令行越不许咬住嘴唇,但就是不去亲吻他,于是最后,是行越一边小声啜泣,一边抬起下巴去找傅明笙索吻。
“傅明笙,傅明笙。”行越急促的叫傅明笙的名字,可傅明笙不理他,行越只好咬住他放在自己嘴唇上的手指,咬的重了,傅明笙的表情才有了一点变化。
行越松开牙齿,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傅明笙,虽然在无光的房间看不真切,但仅凭傅明笙放慢的动作,行越就知道他是在听自己说话。
行越着急地问:“傅明笙,你快好了吗?”
傅明笙没有回答,行越一害怕,立刻又道:“我下次会准备的更充分一点,今天可不可以就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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