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顺着地面的缝隙,顺着泥土,顺着五月的风,顺着傅明笙的年少轻狂,成为他的梦魇,染红他的十年。

        行越怔了半天,才问:“他怎么没有跳到安全气垫上呢?”

        傅明笙说:“那条街太窄,气垫充不起来。”

        “哦。”行越用指尖摸了摸傅明笙胳膊上的伤疤,又问,“然后你就出国了吗?”

        “嗯。”傅明笙点了下头,又问,“还想问什么?”

        “没有什么。”行越用很小的声音,就跟怕打扰到身旁的人似的,低语道,“可是这件事又不怪你。”

        “不怪吗?”傅明笙侧了下头,看着行越,逼他道,“说实话。”

        行越咬住嘴唇内侧,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不怪。”

        傅明笙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行越的脸颊,说:“行越,你什么都写在脸上。”

        行越就把头埋进傅明笙的手臂,不再说话。

        傅明笙拍了拍他的头,说:“睡吧,我去你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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