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怔住,一下摸上傅明笙手臂上的伤疤,傅明笙就温和的笑了一下,说:“不是因为这个。”

        “后来我才知道,自从我冷落他之后,他就一直有自残行为。”

        行越吓了一跳,看着傅明笙,问:“然后呢?”

        傅明笙目光停滞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说起这件事,画面好像一下就能退回到十年前——

        金向阳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水,他一只手攥着刀片,另一只胳膊从伤口中渗出血珠。

        傅明笙攥住他的胳膊,厉声问他:“你是不是有病?”

        金向阳就哀求的看着傅明笙,说:“明笙,求你了,别分手。”

        傅明笙找不出纸巾,只能抢过金向阳手里的刀片,冷声道:“你去校医室处理一下。”

        “我不去。”金向阳拉着傅明笙的手腕,说,“明笙,我不疼的,你离开我,我才疼。”

        傅明笙说:“金向阳,咱们冷静冷静行吗?”

        “可以,你说多久,你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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