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行越没有说谎,他回了傅明笙的家,洗了澡,又整理了几件衣服,然后时隔很久,第一次在没有傅明笙的房间闭上了眼睛。
不安感席卷而来,不过行越并不在乎,他只是期待明天。
行越为了第二天能保持良好的体力,在十点半的时候吃了两片安眠药,那是他藏在书包最里面的,本来跟傅明笙在一起之后就没再吃过,没想到今天还能派上用场。
行越用温水咽下两颗药,眼眶忽然有点发红。
是他忘了,吃完药如果没有人喂他一颗糖,药就还是苦的。
行越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然后光着脚走回床边,从自己的位置躺到傅明笙的位置,最后安静的带上眼罩。
真是一个无聊的夜晚啊——行越想,如果明天能不要这样无趣就好了。
次日一早,行越准时被闹钟叫醒。他不太记得自己到底是几点睡着的,不过行越起来的时候不太疲惫,他想自己应该是睡够了时间。
行越给季礼打了电话,问他可不可以开车送自己一段路,季礼礼貌的回绝,说:“我只接受傅先生的派遣。”
行越也不强求,就淡淡道:“那算了。”
“等等。”季礼又忽然叫住行越,他觉得行越有一种魔力,行越太过轻易放手的时候,反而叫对方不自觉的想要抓住。不知道傅明笙是否如此,但季礼是没招架住,他又问,“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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