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想什么。”傅明笙握他的手,说,“是真的不确定,不是不愿意告诉你。”
但行越还是用力抽回了手掌,他避开傅明笙的眼神,小声说:“我想下车了。”
然后傅明笙目光一深,就叫司机停下了车。
行越在街上走着,没一会儿就下起了雪,他记得这是初雪,就想去接一片雪花。
可是初冬的雪站不住,雪花落在行越手上,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行越看着空无一物的指尖,鼻子忽然酸了起来。
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见,是不是就没人知道它曾经存在过了?
行越又莫名觉得委屈,既然总归要走,为什么还要来呢?
傅明笙就跟在行越身后几米处,但行越不知道,傅明笙也没有上前去叫他。
比起刚刚才会思考雪花去留的行越,傅明笙更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他还应该继续跟行越保持这种关系吗?
行越要的是什么,傅明笙非常清楚。但傅明笙想要什么,行越恐怕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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